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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旁边,看着时光快转,和紫微、破军一起度过数千个日子,紫微没有食言,每天都来宫殿找破军。
破军一开始不接受紫微,总是紫微一个人说话,破军静静地坐在旁边,后来紫微觉得无趣,开始捉弄破军,破军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,而紫微每天变法子要成功整到破军,最后紫微成功整到破军,然而我知道那是破军故意让他的,除此之外,我还看见破军嘴角终于勾起笑容。
「破军,你终于笑了。」紫微抚上破军的侧脸,眼角含笑,温柔地说。
破军闻言,立刻收起笑,又恢復先前的冰山脸。
紫微颇不高兴地道:「为甚么我一说你就不笑了?」
破军别过脸,不说话。
紫微叹息道:「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,如果你不喜欢,我以后都不来了,小红还你吧。」
我望着紫微落寞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
破军抱起小红,放在自己的腿上,顺着小红的毛,轻轻抚摸。
破军望向中央庭园的花丛,自言自语道:「寧可他主动离开我,也不要因我而让他受伤。」
我坐在破军的身边,望着熟悉的侧脸,想起了小天,看了这么多紫微和破军的回忆,其实,破军和小天是一样的,只不过破军站在阴暗里多一点,小天站在阳光下多一点。
破军刚才的那句自言自语,让我想起了当时小天坐倒在我家时的情景,虽然我不知道当时母亲以及守叔说了什么,但我总觉得和破军无意间的话语有关,他们都害怕伤害别人。
──可是,他们应该是更害怕受伤的是自己吧。
接下来的日子,紫微没有再来过破军的宫殿,破军又像回到从前一样,一个人看书、一个人作画、一个人照顾花草、一个人偶尔小红聊天,一个人……望向宫殿大门、一个人看着房间发呆、一个人自己坐在中央庭院不知道在想些甚么。
而我总是心疼地站在旁边陪他,却什么也做不了、碰不了、说不了,我安慰自己这都是回忆,可是却更令人心痛,因为是回忆,所以皆已发生,而发生了就代表──做再多也无法挽回。
期间,我曾多次跑到紫微的宫殿查看,他每天除了处理公务,就是和天庭的仙女们玩乐,偶尔,去找廉贞聊天,每一次他去找廉贞,我都跟在旁边,他和廉贞除了上次,再没有多馀的亲暱举动,两人就像是朋友,而大多时候是紫微单方面向廉贞吐苦水。
「廉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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